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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其实是想问你，你如果和我妹妹在一起的话，那你打算怎么办？我说的是你的前任？我听乔莹说你已经和你之前一直很喜欢，感情很好的那个人分手了。”
“是。”苏陌言笑了笑，“我也觉得奇怪，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不止是我知道，我想大家应该没有人是不知道的吧？”乔欣也笑了，“关于你们的事，我想真的没有人不知道。甚至大家都觉得这是一段佳话，而且还非常羡慕你们在一起的生活。”
“只可惜，越是被别人羡慕，就越是容易崩塌。”
“所以现在崩塌了？”
“嗯，而且还崩塌得很彻底。”
乔欣想了想继续说：“我很好奇你和你的前女友感情明明都已经好到那个地步了。听说你的父母本来不同意你们在一起，结果后来还是因为你的坚持，他们也不得不退让。现在你好不容易争取到这样的机会，为什么要放弃呢？”
“也许我们之间早就不再是恋人的感情了。我对她的感情，亲情胜过于爱情，同情胜过于爱情，你觉得这样还算是感情吗？”
“算啊，怎么不算？你们之前在一起那么多年，你难道把这都称为没有感情？”
“我承认我们之间确实有感情，但是那种感情已经淡了，很淡很淡。”
“那照你这么说，你岂不是对所有人的感情都会变淡？都会冷却？”乔欣质问，“所以说你是不是本身就是一个薄情的男人呢？难道你每每对一个人有感情，其实就只是有那么几分钟的程度，等到时间过了之后，你的感情又回到原点，什么都不剩下，是这样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苏陌言皱眉，“我觉得你话里有话。”
“苏陌言，我之前不认识你，我不知道你之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别人都说你痴情，我没见识过，所以不多做评论。不过我想说你是个男人，应该对感情负责，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管是在一起还是分手都那么随随便便的。”
“随便？你哪儿看出来我随便的？”
“我是个女人，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在我看来就是很随便的样子。因为你看上了我妹妹……说白了，你就是因为现在觉得我妹妹很新鲜，因为我妹妹给了你新鲜感，于是你就抛弃了之前和你一起经历过患难的人，现在选择和我妹妹在一起，难道不是这样吗？”
“你错了。你不能因为你自己被人欺负了，受了伤，然后就觉得这世界上再也没有好人。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自己清楚。我对感情非常认真，在恋爱期间，我是不会辜负任何人的。”
“那你说分手，你一定能和你之前爱得那么深刻，那么轰轰烈烈的人分手分得彻彻底底吗？明明之前那么相爱，但是却分手了，你能保证你们之间以后也不会有任何交集吗？”
苏陌言没说话。
实际上杨姗姗昨天还给他打了电话，如果说以后也没有交集，他想应该是不可能的。
毕竟他终究是亏欠了她的，所以他觉得自己应该照顾她，直到她找到另外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苏陌言想到这里皱了皱眉。
一说到杨姗姗，他倒是想起来了，他之前派人去调查了很多事，也不知道现在结果出来了没有，他还等着去看结果呢。
乔欣看着苏陌言，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越看就越顺眼，可他却已经喜欢上了她的妹妹，她晚了一步。
所以现在乔欣想的就是该如何能挽回之前晚了的那一步。
“苏陌言，你放心，我刚才问你的那些，以及我和你说的那些话都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有可能会让你不开心，你也别往心里头去。我和乔莹毕竟是亲姐妹，我很关心她的未来，我很关心她的幸福。”乔欣叹气，“本来该和你履行合约的人是我，是我不好，不让人省心，让乔莹代替我和你在一起，以至于她受了很多苦，不然的话，该吃苦的人应该是我。”
“也许这就是缘分，如果不是因为你当时有了喜欢的人，如果不是你当初坚持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那我也不会和乔莹误打误撞认识，然后在一起。所以我们两个人能有今天，也得多谢你的帮忙。”
“是吗？其实你也不用感谢我，我也没做什么。”
乔欣的表情有点僵硬。
是，她当然知道自己确实帮了他们大忙，如果不是她当时因为一个渣男放弃了这样优秀的男人，现在怎么会有乔莹的份儿？
本来她自己知道这件事就已经很懊恼了，结果苏陌言还把这件事说来说去，这让乔欣很恼火。
杨姗姗在家里睡了一会儿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林曼，苏陌谨有没有来过。
“杨小姐，苏总还没来呢。”
“什么？他还没来？”杨姗姗看了看时间，“都已经下午了，她为什么还不来？”
杨姗姗看着时间有点慌乱。
现在都已经三点了，按照昨天的时间，林博凡六点就会回来。眼看着就只剩下三个小时，为什么苏陌谨还没来？
“在我睡觉的时候有没有人给我打过电话？不管是苏陌言还是苏陌谨都行，他们有没有打电话来过？”
林曼摇头：“没有。”
“没有？”杨姗姗慌了，“林曼，你说他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你说他会不会是忘了？还是他后悔了，他不想帮我了？可是就算他真的后悔，那他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呢？我知道了，他一定是担心直接和我说太尴尬，所以他不敢说。”
“杨小姐，我觉得您也不要把事情想得这么悲观。毕竟苏总也是要上班的，他现在大概很忙，所以没时间来，也许等他下班之后，他就过来了。”
“下班之后？”杨姗姗摇头，“不会的。如果是苏陌谨的话，如果他真的想帮我，他一定不会在意时间，就算他是在工作，那也会着急地跑到我身边来。”
这些话都是以杨姗姗之前对苏陌谨的了解说的，至于现在的苏陌谨是什么样子……那她就不知道了。
“我想他一定是不想帮我了。”杨姗姗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把头发抓得很乱，“我就知道，他还是不能原谅我，我就知道对于以前的事他还是不能释怀。那苏陌言呢？他也没有任何消息？”
林曼颔首：“嗯，苏董也没有消息。”
“他们都不要我了，他们都放弃我了。”杨姗姗抓着头，听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一定是我做的不好，我知道是我的问题，可是他们为什么真的能这么狠心？我还以为，我……”
她还以为自己现在的样子能让苏陌谨对她产生怜悯，她以为就算苏陌谨对她只是怜悯，只是同情，只要这份情感一直存在，将来就有可能重新演变成爱情。
毕竟他们的关系是不一样的，毕竟他们之前曾经那么深爱过彼此。
可是现在随着时间的推移，真的就像苏陌谨所说的，他们都回不去了，他们都没办法回到过去了。
只是她自己还不愿意承认。
只是她自己啊，明明什么都知道，但是却什么都不愿意承认。
“林曼，你说分手了之后，难道真的就只能变成仇人吗？难道真的连朋友都没办法继续再做？”杨姗姗看向林曼，“真的是这样吗？”
林曼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林曼现在感情很稳定，也没经历过分手，她怎么可能知道分手之后会是什么样子的？
不过可以的话，她还是想和她现在的男朋友一直在一起的，没有人喜欢一直折腾着分手，真不吉利。
“你不知道？”杨姗姗叹气，“我想你之前不知道，但是马上就能知道了。毕竟我现在就是一个真实的案例摆在你眼前，你看我就能明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