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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鸾想不通。
不远处，一道轻缓稳健的脚步声渐渐传来，让千羽琉抱着一丝希望，抬头望去，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孔。
“封祈寒？”他怎么会在这儿？
封祈寒极其冷淡的扫了眼她，直接越过：“你走吧，我不想杀你。”
“……”千羽琉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不想杀她？
难道鬼蝶派的所有人都是被他杀死的？
青鸾一个闪身，挡住封祈寒的去路，手中凌霄剑乍现，拦在他身前：“把你所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无可奉告。”封祈寒丢下一句话，身体渐渐变得透明，然后穿过凌霄剑，又变回实体，若无其事地走着。
青鸾皱眉。
他居然不是活人！
“你，在为天界卖命？”这个人她也认识，曾经陪着主人去过书阁，所以肯定是知道的。
“你曾经不是也在为天界卖命吗？”封祈寒步伐未停，轻轻松松将她的话反驳回去。
“你也说过，那是曾经。”
“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们，鬼蝶派的所有人都是我亲手杀死的，自然，也少不了天界的协助。”
“你为何要这样做？”青鸾快要炸毛了，因为她发现自家主人越来越悲痛的身影，自己也难受的不得了。
“为什么？”封祈寒终于停下步伐，抬头看天：“天界想借用鬼蝶的力量，铲除妖皇及其势力，本想着双方和气商议，岂料乙真和红易居然不领情。”
“所以，你就杀了他们？”这话，并非出自青鸾之口。
千羽琉整张绝美的脸庞都被泪水打湿：“鬼蝶派也是你的家，你怎么可能这样对待它！”
“家？你错了，我的家，从始至终都只有天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