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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脸，十有八九是艺人。至于李源浩不认识，那再正常不过了。每年出道的艺人那么多，绝大多数的人认知度都很坑。
“还没有正式出道”，对方回答，“我是astro的车银优”。
“和金赛纶一起拍网剧的吗？”
“是。”
“你知道的真多。”李源浩景仰道。
“除了脸，其他的东西我还算记得住。”
“反正我不太懂这些。”女朋友虽然是追星族，但不曾要求李源浩和她有共同的爱好，李源浩也就顺着自己的心意来，无论是之前的通通无感，还是现在对郑智雍有些兴趣，不过在他眼里，能把娱乐圈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事记住，仍然值得敬佩。
李源浩想对女朋友竖大拇指，然后便发现自己的手上还拿着相机：“先等一下！”
刚才光顾着看舞台了他居然忘记拍照片了，答应妹妹了没有做到，不被埋怨死也会被嘲笑死的！
站在他背后的车银优：……你不觉得你的举动有点前后矛盾吗？虽然我承认thinker挺好看的。
即使他现在表情很痛苦。
郑智雍表情很痛苦，还是成均馆的这帮高智商“熊孩子”给逼的：唱完了《宽容时代》以后，他们又鼓动郑智雍唱《richman》！
良心呢人性呢别以为我没有看到你们那一张张幸灾乐祸的脸！
另外……另外……过后我一定要出些其他风格的歌！《say》和《richman》都太依赖发歌的背景了，没那个背景唱出来都有点迷之尴尬。特别是《richman》，自传体的东西他真的不想多重复。
他将心声说出来了：“看来真的要出新歌了，不然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能唱的歌就那么多，郑智雍倒是整理好了他在地下活动时的作品，但是观众们想听《richman》，他总不能把没有正式发表的歌拿出来。
虽然还是觉得唱《richman》很奇怪……也只能唱了啊。郑智雍对此不是没有心理准备，只是借这个由头与大家互动，顺便打个预防针。
事情我已经说清楚了，要是还觉得奇怪，那可不是我的错。
但是，正当他准备示意后台放伴奏带的时候，音响里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thinker。”
“nei。”郑智雍应了一声。
“我们想让你唱《richman》是有原因的。”
“洗耳恭听。”
大家能听出的是说话的人性别女，用的是“我知道你不愿意所以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你唱”的口气。郑智雍知道的却比他们多一点：这声音真熟悉啊，不就是他上个月去club的时候遇到的那位气势硬朗、用词黄暴的女rapperreg吗？
“这段日子是毕业季，读研究生的还可能继续留在学校，毕业以后直接去工作的话，这次校庆就是在校期间能看到的最后一次了。”
满脸认真的郑智雍轻轻地点了下头，今天的郑智雍精神状态不错，看上去容光焕发，表情郑重又不拘谨，专心倾听的样子在镜头里简直是一幅画。
端着相机的李源浩手却抖了一下——这是谁啊和我那么默契……等会儿，前面站着的那位气场很强的妹子呢？
李源浩在台下纠结，台上对话却还在继续。
“为了毕业后去工作的同学们有更多赚钱的动力，唱一首《richman》吧。”音响里的女声话锋一转，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台上台下的人都笑了。
“很有道理”，郑智雍忍着笑说，“教育这一关大家已经过了，就祝愿离开校园的学生们能够应对各种突然的变故吧——其实我更想祝愿大家永远都不要遇到那些事，就像我”，他笑着指了指自己，“家里有钱，也只是把非常糟糕，变成了很糟糕，是不是？”
郑智雍的残疾是应对普罗大众仇富心理的最好武器，他也不惮于利用这一点，每回觉得自己的“炫耀”可能让人心里不大舒服，就悄无声息地提醒一下。
因为嫉妒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值得关注，但嫉妒本身实在是很正常的一种情绪，郑智雍自己也曾嫉妒过一些人的智商，所以对此态度比较宽容。
没有背景的人刚踏入社会的时候一般都比较辛苦，临毕业的这帮人经过实习，可能已经有一些体验了，他还是尽量让他们心里舒服点吧。
郑智雍的话收到了很好的反响，在应援文化发达、各种应援方式层出不穷的韩国，他居然得到了鼓掌的待遇。
真是……不容易啊。
“接下来是《richm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