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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勒索太子，下回她还想做什么？”程大人有些不悦，作为靖熙王朝的栋梁之臣，很忌讳这种事。
“这应该她去担心才是。”程凡不以为然。
“找个机会把她的人情债还掉。这不是程家能够深交的人。”程大人道。
“两条人命，爹打算怎么还？”程凡挑眉笑问。
“照这样下去，她的命随时都能搭上。”程大公子道。
两条人命是程家欠的，更是他欠的。还命的话机会应该不少，但是该在什么时候出手是个问题。
程凡端起茶盏继续喝茶，没有再说什么。
那边，沈慕晴回到了靖昭侯府。
沈大夫人带着沈慕怡还没回来，沈三夫人见沈慕晴自己回来了，想问问，最终还是将话咽进肚子里。
沈志平不知道出门做什么去了。
歇了一会儿，吃了点果子垫垫底，沈慕晴看看天色还早，自己在宫里折腾了一遭又没吃好，便叫上小桃打算逛街，顺路看有什么好东西吃。
话说到了这个时代，浑浑噩噩的过了这些天，她都还没顾上到处转转。
可是，说到逛街，两个人手中都没有现银。
沈慕晴走向梳妆台，拉开抽屉，拣出几个首饰。
“那些都是大小姐的。”小桃怯怯的道。
“现在归我了。”沈慕晴将首饰塞进怀里。
沈慕蓉往死里害她，她就算把揽月轩都掏空又怎样？
其实，沈慕蓉出嫁的时候已经带走不少陪嫁品，这些都是她挑拣剩下的，只是因为打上了沈慕蓉的标签，没人敢碰，剩下的就是一些不好带走的古玩器皿之类，在屋子里当摆设。
沈慕晴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儿之后，精明的目光眨了眨，收回视线，带着小桃出了门。
两个人先是到当铺把首饰当掉换了银子，然后寻了个看起来差不多的饭馆吃饭。
“听说了没有？西峰怪医好像来京城了。”
“是吗？在哪里？”
“不清楚。”
“你小子，在散播谣传吧？”
“真的！东城寡妇家的那个得了癫疯的儿子一夜之间病好了，但是剁了那小子的一根手指头，这不就是怪医的做法么？”
“倒是，听闻怪医救人一命总会从被救者身上取走一样东西，何况那癫疯……确实不好治。”
“意思是那寡妇见到怪医了？”
“哪儿能那么容易！怪医出现的时候，寡妇根本不知道，大早起来，看到自家儿子短了根手指头还险些吓晕，后来见那儿子癫疯没了，才意识到不同寻常，懂事的邻居才跟她说是几辈子积下德了，一根手指头换儿子一条命，有多少这么便宜的事儿？”
众人点头称是，唏嘘不已。
坐在一旁吃饭的沈慕晴默默的听着食客们的谈话，只当消遣，却不真当回事。
传言么，越传越玄，这种事只能当故事听听而已。
“丑女人，靠边让让。”一个衣着破旧，与颇有装修的饭馆格格不入的人走进饭馆，四下看了看，朝沈慕晴所在的位置走过去。
沈慕晴虽然心下不爽，但瞥了眼见是一个老头儿，不想跟一个上了年纪的人一般见识，不出声的朝边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