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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仿佛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委婉，李毅随口答道。
“你说话还真是直接。”
对于来自李毅语言上的攻击已经有了抵抗力的萧晓晓闻言干笑了一声说道。
“我觉得做人还是坦诚一点比较好。”
“那好，咱俩彼此都坦诚一点，你告诉我，那个叫何军的服务生是不是你杀的？”
“无可奉告。”
黑锅背都背了，解释那么多又有什么用？更何况又得对这件事严格保密，三缄其口还不如闭口不谈。
前面的车流行驶愈发缓慢，以萧晓晓的车技自然无法像那些老司机一样见缝插针，跟车距离比较大的她，车鼻子前方不时有人加塞。
“右边的出租车要插你……左边的长安要插你……”
“砰！”
原本被人练练加塞，萧晓晓就气得想骂娘了，旁边的李毅这个时候竟然还不识趣地开始了解说。如果光是解说萧晓晓也就忍了，可是他说的话也太难听了吧？一口一个插你，以她火爆的脾气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当即锤了一下方向盘表示抗议。
“你不说话能憋死你不？”
“不能。”看见萧晓晓这座火山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李毅哂笑着说道：“不过能憋疯。”
“你……”
握着方向盘的手关节都捏的发白，可见萧晓晓此刻已经愤怒到了何种地步。
“怎么不走了，后面的车在催……”
仿佛完全不知道对方生气的原因，李毅跟个没事儿人似的，指了指后方不停鸣笛催促的车流说道。
“我真想把你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东西！”
“我的脑袋构造肯定跟你的不一样。”
“我也这么觉得。”
萧晓晓言下之意是说李毅的脑回路貌似跟正常人不太一样，但是李毅却并不这么认为。
“我的脑袋里面是大脑，至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