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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这条路不过很短的一段距离，可白凝霜却觉得自己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直到她停在了厉承弼的面前，张了张嘴，声音十分干涩：
“承弼，老爷子他现在怎么样了？”
厉承弼抬头，看着她那张略显沧桑的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疲倦状态。
他就这么看着白凝霜，目光空洞而冷漠，似乎没有任何感情夹杂在里面。
白凝霜被他这种目光看得心底发毛，七上八下：
“怎么啦？是不是老爷子他？”
白凝霜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他给打断了：
“看看你干的好事吧！”
“我”
“我不知道你还要用多久的时间，费多大的心思去折磨我们的儿子。我也不知道你还要花多长的时间才能从宝贝那个漩涡里面走出来，但是我现在只求你一件事情，至少不要让我再连最后一个儿子都失去了，可以吗？”
厉承弼在说这个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愤怒，甚至还带着一种寂静绝望的颓废和哀求。
这些话像是一记炸雷，直接让白凝霜站在原地，根本就无法动弹。
她的嘴唇不受控制的轻颤着，憋了满肚子的话，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开口：
“我我不知道苏沫沫她怀孕了。”
当初她虽然当着苏景景和苏唯一两个人的面说，即便是他们真的是厉家的种，也不会承认。
可这番话，她是说给苏沫沫听的，就是为了避免她再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虽然放了狠话，但是她什么时候动过那两个孩子？
如果这一次她知道苏沫沫怀孕了，如果她知道他肚子里有他们厉家的血脉，她绝对不会去纵火，更加不会联合司战去谋杀她的孙子。
这种事情她根本就做不出来，她还没有丧尽天良到这个地步。
可是现在说这些话还有用吗？大错已然是铸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