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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的人？”霍北执语气一沉，“你是指阿辞？”
曲嫣没回答。
霍北执勾起唇角，带着一丝嘲讽：“我已经让人去查过你的过去。你是孤儿，在孤儿院长大，考上大学之后就被星曜签了。你的长成历程里，没有失忆这段故事。你和阿辞之间从未有过交集。”
曲嫣仰起脸，看他，似真似假地道：“你怎么不猜，我喜欢的人是你呢？”
霍北执一怔。
窄室里闷热，他扯了扯领带，低沉道：“不要乱开玩笑。你得为你说出的话负责。”
曲嫣不解释，问道：“那你喜欢我吗？”
不带游戏里的影子，活生生的她，他喜欢吗？
霍北执抿了抿薄唇，道：“不要谈感情，谈交易，或许更适合我们。”
“哦……”曲嫣退开一步，“那行，我们以后就谈生意。”
直到他能真正了解她为止。
原主以前确实爱慕虚荣，她可以理解他有这种态度。
时间会证明一切。
“你同意签到霍氏？”霍北执问道。
“不。”曲嫣摇了摇头，道，“我们之间的生意往来，仅限于早安叫醒和晚安服务。如果哪天你不想继续了，就跟我说一声，随时可以取消。”
“你生气了？”霍北执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
但是为什么？
他给她想要的，她却因此生气？
“你自己想。”曲嫣攀上楼梯，爬了出去。
……
回去的路上，两人之间陷入一种奇怪的沉默。
霍北执一边开车，一边抽空看她。
如果说她在生气，那也不对。
她分明就眼眸晶亮的盯着他，似乎对他产生了某种好奇，用目光在描绘他的五官。
但如果说她没生气，她又一声不吭，连搭话都只懒懒的‘嗯’‘哦’简单回应。
车子抵达公寓门口。
曲嫣瞧了霍北执一路，渐渐把梦里那个人的模样与他融合起来。
此时的他，才是真实的。
梦里的他，原来只是游戏的建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