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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灭了。”
看到泽林激动的样子，泽雨缩了缩肩膀，把后面发生的事情，也告诉了泽林：
“正是因为如此，宫主才罚了弟子的，师父，弟子真的知道错了。”
说着，泽雨直接跪在了泽林的面前：
“若是徒儿早知道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一定会跟随师父赶紧离开东凌国，而不是横生枝节。”
“灭、灭了？”
泽林声音发抖地重复了泽雨的话，然后又似不确定地再问了一遍。
“嗯……”
泽雨同样抖着声音回答泽林的问题，只因为她总觉得，她师父听了她这个答案之后，整个人给她的感觉好像都不一样了。
“是在向家不见的？”
泽林深深吸了一口气，眼里出现了森森的杀意。
“嗯……”
泽雨回答的声音越来越轻，整个人似一只鹌鹑一般，尽可能地在泽林的面前，把自己的身子缩了一起来。
“吸……那你之前来找我的时候，为何不告诉我？”
泽林的这句话，几乎是从自己的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听了泽雨的话之后，泽林若是再不知道自己的恶狱噬魂火是因为向天赐才“熄灭”的，他就白活了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