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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来买什么东西的？”
魏博扬和朱鹏明两个人一悚，紧紧贴在一起，差点叫起来。
几个人抬眸看过去，便看到一个弯着腰的老妇人，从一个肥胖的纸人后面走出来。
魏博扬看到那人，下意识地朝她脚下看过去，就看到了一双六寸金莲的小脚，但脚旁边有影子，是活人。
魏博扬和朱鹏明立即松了一口气。
徐夷光和蒋聿城却是一派平静，一点都没被吓到似的。
看到老妇人，徐夷光笑眯眯地问道：“老奶奶，我想买点纸。”
“什么纸？”老妇人拎着一桶浆糊，踩着一双绣花鞋，缓缓地走过来，按亮屋里的灯。
灯光一下子亮起来，打在那些纸人煞白的脸上，再看到那些纸人脸上一坨坨血红色一样的东西，魏博扬和朱鹏明更觉得紧张。
往旁边瞥过去，蒋聿城没什么表情。
徐夷光依旧一副笑模样，“我想做两件衣裳，要做衣裳的纸。”
老妇人闻言朝徐夷光看了看。
魏博扬和朱鹏明这个时候，才看清楚老妇人的长相。
那老妇人满脸的麻子，下巴尖尖地，嘴角微微下沉，最奇怪是那一双眼睛，眼角吊得很上，仿佛被人从下往上推着。
看上去很普通的一个老太太，但不知道为什么，给人的感觉，却很诡异。
要不是看到她脚边有影子，魏博扬和朱鹏明还要以为，这不是人呢。
蒋聿城瞥了瞥老妇人，立即明白老妇人诡异的点在哪里。
她那一双瞳孔，并不是圆而大的，而是微微有些长且竖起来。
蒋聿城几不可见地蹙眉。
老妇人却在这时，收回目光，声音沙哑，“我当是谁，原来是个天师。小小年纪，修为不错啊。”
徐夷光依旧笑嘻嘻的，“老奶奶，你这有我要的纸吗？”
“我这纸多的很。”老妇人道：“最好的是跟绸缎一样的，做出来的衣服最漂亮。”
徐夷光立即道：“多少钱？”
老妇人往柜台后面一坐，“看你要多少，成人一身衣裳的绸缎，最少得两百块钱，小孩儿的便宜点一百块钱。”
“我要做儿童的。”徐夷光伸出两根手指，“先要两身衣裳的料子。”
老妇人道：“成，要什么颜色的？鲜亮一点，还是暗淡一些？”
徐夷光：“一件鲜亮的，一件深色的。”
“那你们在这等一会儿，我去后面取。”
老妇人从柜台里拿出一串钥匙，慢腾腾地从凳子上挪下来，一步步朝后堂挪过去。
待她一走，魏博扬便捅了捅朱鹏明的胳膊，小声地道：“我怎么觉得这老太太不对劲？”
朱鹏明深以为然，他也是这么想的。
蒋聿城闻言，看向徐夷光。
徐夷光却像是没听见似的，转头去打量两旁的纸人，还煞有其事的评价起来。
“做的不错啊，挺好的，这要是点上瞳孔，便活了。”
闻言，魏博杨和朱鹏明愣了愣，不知道这话是不是对他们说的。
正在这时，老妇人的声音从后堂传过来。
“活了也是死物，不过是纸糊的，不值一提。”
徐夷光笑道：“但这手艺难得啊，得多年积累出来的吧？各式各样，各个都不重样，看来老奶奶你这纸扎店生意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