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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飞机上，顾唯一见程疏棠一副心绪不宁的样子，她有些好奇地问：“哥，你这是怎么呢？把魂丢在凌城呢？”
程疏棠瞪了她一眼：“怎么说话的！”
他说完又用手肘轻轻捣了她一下说：“你说你们女孩子的心思怎么就那么复杂，明明说得好好的事情，怎么临了就变卦呢？”
顾唯一有些好奇地问：“你这话里可有话啊，哥，你该不会和千千说什么了吧？”
程疏棠看了她一眼说：“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问她在学校里有没和男生处对象。”
顾唯一觉得他这话还真不是一般的直接，当即伸手扶了一下额。
程疏棠看到她的样子又瞪了她一眼：“你这是什么表情？”
顾唯一呵呵一笑说：“很正常的表情，对了，你这么问，千千怎么回答？”
程疏棠想了想后说：“她说她是学校里的模范学生，是绝对不会和早恋这事扯上关系的。”
顾唯一点头：“她这话没毛病啊，现在高中的学生老师都抓得可严了，当然不会让他们在高中的时候谈恋爱。”
“她要是真这样就好了。”程疏棠不开心地说：“但是有一天，我看到一个毛都没长齐的男孩子来找她，给了她什么东西，她开心的不得了，朝那个男孩子笑得像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