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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们两个到底走不走？”阮灵皱眉，“去了城隍，还要去地府，有罪的到地狱受罚，无罪的喝碗孟婆汤投胎去！你当你们俩能再次谈情说爱呢？”
姚向辉和陈月娘对视一眼，沉默下来。
是啊。
他们都已经不在人世了啊。
陈月娘的目光，在子女们身上留恋的扫过。
儿子都这么大了啊。
都有孙子孙女了。
只可惜这么多年，她没有参与过他们的生活，没有看着儿子娶妻生子，也没有看见孙子孙女慢慢长大。
泪水逐渐溢满了她的眼眶。
阮灵撑着伞，站在雨中，等着他们。
“走吧，”姚向辉对陈月娘说，“别耽搁了，儿孙自有儿孙福，管不了那么多啦。”
“那她呢？”陈月娘看向那个趴在床上大哭的婆子。
姚向辉愣了下，随即摇摇头：“走吧。”
人死如灯灭，他还能如何呢。
阮灵带着他们到县城隍庙去。
这一路走的，她的腿差点断了。
好在半路拦了辆牛车，好心的捎带了她一程。
不过，如果这好心的大兄弟知道马车上还有另外两个“人”的话，他恐怕就不会跟阮灵聊的那么起劲了。
好在，还是到了城隍庙。
城隍庙依旧金碧辉煌，威严庄重，香火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