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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无聊的是，对方竟然还选择了林昭这种名不见经传，也没有什么文笔的垃圾小说。
林昭下意识的蹭了蹭鼻尖，虽然这样说好像有点儿贬低自己的意思，不过好像这也是事实。
所以直到这会儿，林昭还是有些不相信的。
蒋以丞见林昭没有说话，就偏头认真的看着林昭，才发现这个男人不只是可爱，而且好像还很好懂的样子。
好像什么情绪都是轻而易举的，表现在了自己的脸上。
比如这会儿，蒋以丞觉得光是看着林昭的脸色，就知道这个人在想什么了。
“林昭，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用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
“自然也就有，很多不能用常人思维来解的……人心。”
“你永远不可能知道别人在想什么的，就像是你现在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利用你的小说来杀人一样。”
“但是，有一点儿是好的，那就是根据你的小说，我们可以轻而易举的知道，接下来他想坐什么。”
林昭有些意外，蒋以丞会说这些话。
怎么？这个恶劣男人，这会儿是在安慰自己吗？
如果是，林昭会觉得，真的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蒋以丞的眸光，忽然从远处落在了林昭的身上，“但是，如果没有你的小说，也许别人还不一定会杀人。”
林昭……
果然，安慰人的这种话，绝对不可能是从这个恶劣男人口中说出来的。
所以，他就是脑子抽了，才觉得这个恶劣男人良心发现，忽然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