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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却是一直看着夜燃星，此刻倒是已经没有了惧意。
“臣只是想告诉十三皇子，惩治人的手段有很多，不一定非要杀人才能解决。”
夜燃星一个挺身，复又坐直了身体，“怎么？不杀人，留着慢慢将他们折磨而死？”
夜燃星的话，却是顿时让林昭不再开口了。
不管自己说什么，总能被夜燃星曲解成另外的意思。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多说多错。
索性林昭也就闭口不再言语了。
免得又被这个夜燃星说出什么更加恐怖的情况来。
而夜燃星明显看出林昭的心思，但是却不挑破，反而是接着刚刚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没想到我的丞相大人，竟然还有这样的心思。”
“竟然想要让本皇子，慢慢将他们折磨而死。”
林昭本想开口反驳，但是想到这个夜燃星，可能又会曲解成另外别的意思，林昭又生生将想要说的话，给压了下去。
夜燃星自然是清楚林昭的小心思，不过夜燃星也就装作不知道一样，继续开口。
“不过，本皇子今天心情好，倒是可以给丞相大人两个选择。”
这次林昭倒是没有忍住开了口，“什么两个选择？”
“一，丞相大人让我给他们一个痛快，直接一刀杀死。”
林昭听闻眉头一皱，但第二个选择林昭不用想，就知道夜燃星要说什么了。
“二，如丞相大人所愿，让他们慢慢折磨致死。”
话落，夜燃星才抬起头看着林昭。
“怎么样？丞相大人选择一个吧。”
林昭薄唇紧抿，明显两个都不想选择。
“就不能换成别的什么惩罚？就一定非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