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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老苍老的大手，放在了茶几上，看了一看。
紧接着他便叹息了一声，他这双手曾经也杀过无数人。沾染过无数鲜血。
曾经他也相信自己将能够与天地同寿。只要他自己不作死。就不存在会有今天这种问题。可惜。现实总是残酷的。
都说地球人贪婪。事实上。神族似乎更加贪婪。
姜老选择了一个更危险的路线。
这个危险的路线，将它陷入了如今的地步。
姜老叹息一声。
“方大师不愧为方大师。你说的没错。之所以会造成如今的地步，是因为，我有一个心结。而我的心结就是想要寻求突破。我只差一步就可以踏入大圆满神的境界了。只差一点！！”
“有的时候达到了这个境界。只差一点也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姜老又是微微一惊。
当他说出大圆满神境界的时候。方羽竟然没有任何的害怕和敬畏，还是以平常心态和他对话。这绝对不是一般的神族。
他开始有所你是怀疑了。
目光在方羽的身上移动。
特殊的能量也让人难以察觉。但是方羽却察觉到了。
“姜老是在检查我？”
“连我的能量都能感知到，你似乎不是普通的神族。或者说，你根本就不是神族？”
此言一出。
方羽心中震惊。
他没有想到自己隐藏这么深，甚至使用了神龙变改变了自己的面容，还是被他给猜到了，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您说的对。事实上，我的祖先曾经去过地球。所以我的身上有地球人的血脉。但是已经不纯了。”
“原来如此。”
姜老点点头：“曾经老夫也去过地球，但是那也已经很久很久以前了。那个时候的地球还没有太多的人类。地球人类的生活非常的野蛮并且落后。时至今日，也进入了第6代的文明踏入修行的时代。我听管理事务的神族说，地球的文明，进步神速，神族已经准备收割了。”
“姜老也关注这事？姜老的修为都已经是高层了，高层的神族不是不过问的吗？”
“严格来说，老夫以前是高层。”
说到这个事情，姜老的神色明显黯然了下来。
他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也不愿意说关于地球的事情，干脆就不说了。
“还是言归正传吧。”
姜老继续说道，“你既然看出了我的问题，也看出了我的症结，你应该知道如何才能解决我这个问题？”
正好方羽也不想继续纠缠地球人的问题。
万一说多的话，把自己暴露出去就不好了。
“刚才我已经说了，心结自然需要心药医。无论我施展什么手段，你的症结是什么，那就需要什么去解决！”
“都是废话。保护若是能够突破，还需要请你过来？”
能够明显的听到他的声音之中蕴含着一股生气。
他有点不太满意方羽的回答。
“姜老先别生气，您作为曾经的高层，应该清楚，修行是个人的事情。如果非要我出手的话，必须担负极大的风险。”
“老夫的年限将至，还有什么比这个风险更大的吗？”
这倒是真的。
如果连命都没有的话。还怕担负什么风险。